咸鱼欣函

高三淡圈

Vai suo modo, lasciare che gli altri dicono di si
这里欣函,请多多指教!
主太中
cp不逆不拆!
有轻微cp洁癖
偶尔可能会产点儿刀乱的鲶骨鲶和药信
↑沉迷粟田口内部消化的我

群宣群宣!!!   
信浓藤四郎真爱群!!!  
信浓辣么可爱怎么能没个真爱群呢!!  
如果你喜欢信浓就来群里一起讨论怎么在不被一期尼扔出本丸的前提下抱住信浓小可爱的大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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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信】窗外的酒红朱雀

*兽医药×酒红朱雀信
*雄性酒红朱雀通体绯红,不怕人,特别容易亲近
*大高三第一次月考后还在码文的我怕是没救了

正文
窗外的那只酒红朱雀不见了。

这是药研藤四郎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后的第一反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早上,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一定会是一只站在窗台上的酒红朱雀。

按那深绯红色的羽毛来看,那大概是只雄鸟。只是脖颈上,与其他同类不同,有一圈黑色带着细细金边的羽毛,像是一个围巾一般。

那只鸟,每天都会准时站在药研家窗台上,等着药研拉开窗户,然后开始一声声地鸣叫。那叫声虽然说不上有多好听,但在药研耳中却有那么一丝丝撒娇的意味。

兽医学毕业的药研曾经在撰写博士论文的时候在一篇资料中看到过有关酒红朱雀的信息。

酒红朱雀不畏人,很容易亲近——但是这已经不是亲近,而是粘人了吧。

药研曾经一边抚摸着自己手掌下蓬蓬松松的宝红色羽毛一边这样想过。

但是今天,那个戴着围巾的酒红朱雀不见了。药研心里突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像往常那样打开了窗户。

清晨的微风携带着朝露的气息拂过面颊,那个红色的小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平日里熟悉的叫声被楼下孩子们的嬉笑声取而代之。

药研看了一眼楼下,几个小区里的孩子蹲在那里围成一圈在玩些什么。一向对小孩子的玩乐没什么兴趣的药研只是瞥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却意外地好像在孩子中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

药研心中一惊,再将视线转移回那圈孩子身上的时候,刚才孩子堆中间一闪而过的红色已经消失不见了。

即使这样药研还是抓起了床头柜上的眼镜,披上自己昨天晚上忘记脱下就直接穿回来了的白大褂,健步如飞地走下了楼。

出了楼门口,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熟悉的叫声——从孩子群那边传来。

药研心中一紧,紧走几步上前一看,那群孩子围着用木枝拨来拨去的不是别的,正是每天站在药研窗台上的那只酒红朱雀。

待药研将孩子们驱散,将那只酒红朱雀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的时候,那可怜的小东西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在看见药研的一刹那,那红绿交辉的漂亮瞳孔瞬间亮了起来,翅膀扑棱了几下挣扎着想要像往常那样蹭蹭药研的手,却失败了。平日里撒娇似的叫声也变得嘶哑。

药研已经顾不得手上蹭着的酒红朱雀的血了,他像捧着个无价之宝一般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可怜的小家伙带回了自己的兽医诊所对它进行了伤口的处理和包扎。

确认小朱雀没有生命危险了以后药研便走到桌前进行记录。

但小朱雀一直用它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盯着药研,时不时还用仍有些嘶哑的嗓子叫一两声,仿佛奶猫的爪子一般在药研心上轻挠。

最后药研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小朱雀身旁在它期待的目光中找了一个不会碰到它伤口的位置,轻轻地抚摸着那红色的羽毛。

小朱雀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叫声。不过碍于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往日那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轻轻蹭了蹭药研的手。

门口风铃的响声昭示着客人的到来。

药研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轻轻捧起热乎乎的小朱雀将它轻轻转移到为伤员准备的软垫上。离开前还不忘摸了摸小朱雀的头,“乖乖等我回来。”

等药研忙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该吃饭的时候了。药研特地选了几包营养比较丰富的鸟粮拿在手中走进了里屋,却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坐在他的转椅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的诊断记录。

强烈的熟悉感让药研抬头看了看他最后抚摸小朱雀的那个地方——空空如也。再看看坐在转椅上的红发少年,身着渐变色的有些破损的绯红色和服,脖子上系着一个黑底金边的围巾,还充满少女心地在脖子后面系了一个大蝴蝶结,从和服一角露出的白皙的大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看到这儿,药研心中已然了然了不少。

他静悄悄地走到那个少年身后,将手猛地搭在少年肩上,“呦,爱撒娇的酒红朱雀。”

少年被突如其来的惊吓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药研心情颇好地勾着嘴角等待小朱雀紧张地组织着语言。

“那个……我是,来报恩的朱雀少年!我的名字叫信浓。”

抄袭田螺姑娘么。不过名字还挺好听的。

“药研藤四郎。”药研礼节性地回复了自己的姓名后停顿了一下,“那信浓你会做饭,会做家务么?”药研顺着唤作信浓的少年的思路说了下去。

信浓听到药研的话,更加紧张了,沉默了半晌后猛地回过身搂住药研的腰,将头埋在药研胸前,闷闷的声音传到药研耳中。

“不会……但我会藏进药研怀里!”

虽然声音闷闷的,不是很真切,但药研依旧能察觉到话中流露出的紧张与期待。

越发觉得怀中少年有趣的药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一边回抱了怀里的少年一边摸了摸他那如同羽翼一般蓬松的红发,用非常勉强的语气说道:“正好入秋了,天气转凉,我又缺一个怀里的暖宝,你就先留下吧。”

就这么轻易被认可了的信浓有点儿懵,迟迟地将头埋在药研胸前没有反应。

药研只得低下头,凑在信浓耳边轻声说道:“那么现在……让我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信浓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嫣红从他的耳根一直蔓延到整个脸颊。

信浓低声“嗯”了一声,放开了药研,眼神却躲躲闪闪的,药研这才得以看到那对晚霞之下闪耀着的翡翠。

后来,药研的兽医诊所里多了一个红发的副所长。

后来,药研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窗外再也没有了那只酒红朱雀,有的只是怀里平稳呼吸着的红发少年。

END

【药信】他们所不知道的

*《震惊!粟田口的密藏子?!》的后记
*这篇是纯药信,不过可能会有些流水账
*正篇
*应该还会有一篇番外,如果我心情好的话
*关于信浓的眼睛。设定是因为被殴打所以患上了虹膜异色症,因此瞳色有所改变

正文
药研藤四郎从未跟别人说起过那场改变了自己人生的事故,就算是在他在A国眼科界名声鹊起,带着恢复视力却还不稳定的兄弟信浓回到故乡以后,他也未曾跟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众多兄弟提起过那件事。
而他周围知情的人,都很知趣的在聊天时避开了这个话题。
那时候他和信浓作为双生子,从小就励志要继承粟田口财团旗下的律师事务所。药研的成绩从小学开始便是名列前茅,但信浓却不一样,成绩总是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一期一振曾经很担心信浓是否能和药研上同一所学校,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每到起决定性作用的大考,信浓的成绩总是紧追药研之后。
药研一直都知道的,信浓其实非常聪明,只是不愿意把重心全放在学习上而已。
后来,二人如愿以偿的一通进入了国内法律系最有名的A大,并顺利完成了本科学习。
一切都平稳进行着,直到二人读研的第二年,他们的导师要去隔壁的B市参加一个世界级的学术研讨会,想要带一名学生跟随,让有意的人自己报名。
那是信浓和药研长这么大第一次吵架。围绕着究竟应该让谁去的问题。
因为两个人都是导师很喜欢的学生,导师也给过他们俩暗示说想带他们俩中的一个去,但究竟应该让谁去,这可不是一个能轻易解决的问题。
药研坚持让信浓去,说让他见识见识世面。
而信浓则说自己跟去只会给教授添麻烦,应该让更适合大场面的药研去。
两人僵持不下,从一开始的吵嘴逐渐变成了冷战。
冷战最后结束于报名截止日期前一天。
信浓坐在自己的下铺上,抬起手拽了拽坐在桌前看书的药研的袖子。
“药研……”那声音委屈得药研觉得如果自己不回应信浓的话,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就算在冷战,却还是狠不下心来看信浓哭的药研把书一合,看向了信浓。
“我有个提议,药研要不要听一听?”终于得到了回应的信浓压抑住心底的欢呼雀跃,试探性地说道。
药研挑了挑眉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咱们各退一步,谁都不去了。药研也不要不理我了,我也不生药研的气了,好不好?”
不得不说,信浓的这个提议很有说服力。虽然这次机会很难得很宝贵,但兄弟和睦是在第一位的。这么想着的药研最后还是同意了信浓的说法。
信浓长大了,懂得妥协了。
在第二天收到教授发来的选中了他一通前往B市的邮件之前,药研都是这么想的。
在得知信浓背着自己替自己申请了这次机会后,药研当机立断就想回邮件澄清并回绝,但最后还是败在了信浓那双好看的翡翠色的眼睛上。
最后二人约法三章:
1.每天互相汇报行程安排,时刻保持联系畅通
2.将每天的一日三餐发给对方
3.每天晚上十点钟准时进行视频通话
其实也就两周的时间,但药研实在放心不下信浓一个人,毕竟同宿舍的另外两个人一直在找他们俩的茬。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但在第二周第二天的晚上,药研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信浓了。那天晚上的会议一直要到九点钟,而到了八点左右,信浓突然不回复信息了。
药研耐心地等到了八点半,还是没有回复。
略有些担心的药研跟教授说了一声便提前离场去给信浓打电话。
电话是打通了,无人接听。
一股不安的感觉从药研心底升起。
他不厌其烦地拨打着信浓的电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也不知道是第二十个还是第三十个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信浓!”药研急切地呼唤着自己双生子的名字,希望得到回应。
但回应他的只有几声细微的呜咽声,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药研脑子里嗡的一下。他绝对不会听错的,那声音是信浓的。
等药研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已经关机了。
意识到不对劲的药研也顾不得跟教授请示了,赶紧拦了辆车往A市赶。
离宿舍越近,药研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强烈,他不停地在心底默念:信浓没事儿的,他只不过在跟我开玩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徒劳无功。
等药研颤抖着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宿舍里空荡荡的——
信浓床铺上的被子鼓鼓的,似乎还在微微颤抖。床上的斑斑血迹以及杂乱扔在地上的抱枕都显示着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激烈的斗争。
药研深呼了一口气,缓缓走向信浓的床位。走进些才听到那人轻声地带着哭腔的呢喃“呜……药研……呜、呜呜……药…药研……”
再也冷静不下来的药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掀开了裹着信浓的被子。
只见被子里攒成一团的信浓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裸露出来的白皙的胳膊上的青肿异常刺眼,脖子上深红色的手形状的勒痕,以及惊讶地抬起头来后血与泪混在一起的液体覆盖着的精致的脸庞。
看到这幅模样的信浓,药研彻底当机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地问道:“信……信浓你怎么了?”
信浓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睁开了原本紧闭着的双眼。
那双好看的翡翠色瞳孔如今被血红色浸染出一种妖艳的感觉来。但药研却顾不得去欣赏这漂亮的融合——因为信浓的双眸中空洞无神。
药研颤抖着抬起手在信浓眼前挥了挥,信浓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拉住药研的胳膊一个劲儿地问他“药研你怎么回来了?”
“信浓你……还看得见么?”颤抖的声线。
快回答啊,告诉我你能看见我啊!
信浓听到药研的问题后愣了一下,随后眨了眨眼睛,“当……当然看得见啦!药研你在说什么啊。”
药研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天都塌了。
信浓从小就有一个习惯,说谎的时候会眨眨眼睛。
药研也顾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他一把将面前这个遍体鳞伤连视力都丧失了却还在逞强的兄弟抱在了怀里,然后拨通了急救电话。
在急救车上,药研得以冷静冷静。他这才想起来应该通知一下一期一振。
直到药研拿出手机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至今还在颤抖。
待药研数次颤抖着拨错号码以后,电话终于通了,一期一振温和的声音在话筒对面响起。
药研突然就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语言能力。数次试图想开口却出不来声音。
这时候,一只冰冷的小手搭在了药研紧紧握着信浓左手的那只手上。
药研有些惊讶地看向信浓,发现信浓正勉强着用自己的右手拍着药研紧握着的左手。
“没事儿啦药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不会有事的。 ”信浓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但还是准确地传到了药研的耳朵里。
看着忍着痛安慰着自己的信浓,药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跟一期一振说明了情况后挂断了电话,用空出来的手紧紧握住信浓那只僵硬地拍着自己手背的小手。
热量源源不断地从药研温暖的掌心传到信浓的手背上。
“信浓,”药研低沉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不用再逞强也可以了,有我在呢,好好休息吧。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唔……”信浓显然不是很赞同药研的说法,“谁逞强了?我确实好好的……”嘴里说着反驳药研的话,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噤了声。
“信浓!信浓!!”
药研有些害怕地叫着信浓的名字,却被一旁的医护人员告知,他只是昏迷了,没有什么大碍。
等一期一振和鸣狐以及鲶尾骨喰赶到医院的时候,药研正等候在急诊室门外。
手术做了大半夜,药研也守了大半夜,期间一期一振多次想让鸣狐带药研回去休息,都被药研拒绝了。
“信浓醒来后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然而,信浓注定是看不到药研了。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视力怕是恢复不了了,至少本医院没有这样的技术,但A国有。如果想要治好,可以去A国一试。
那之后,醒过来的信浓果真第一件事便是寻找药研。
药研轻轻捏了捏信浓打着点滴的手的小拇指,示意信浓自己在。
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对于信浓的埋怨,药研也只是笑笑,时不时地应几句,然后继续给信浓削苹果吃。
最后粟田口家还是决定要送信浓去A国接受最好的治疗。问题在于,谁去照顾他?
粟田口年长的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药研默不作声地从邮箱里调出A国著名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一时间鸦雀无声。
一直没有开口的骨喰握紧了鲶尾的手。
鸣狐的狐狸瞪大了眼睛。
“药研你……”一期一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从何问起了。
药研跟自己的教授申请了退学,然后申请了A国著名医学院。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陪在信浓身边。
“信浓他,没有我不行的。”
一个月后,药研紧紧拉着信浓瘦了一圈的手,踏上了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那之后,药研的大学生涯,便是在大学与医院间奔波,偶尔打点儿零工给信浓买一些消遣的小玩意。
每当药研去看信浓的时候,信浓总会拉着药研的手,让药研读书给他听。
十几年间,药研读完了上百本书,从一个莘莘学子变为了小有名气的眼科新秀,信浓的视力也在稳步恢复中。
后来,当药研终于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是A国眼科界的顶梁柱的时候,他带着视力基本恢复了的信浓踏上了久违的祖国的土地。
二人回来的那天,粟田口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会,一直闹到很晚。但主角却因为早些休息对眼睛好的理由,早早地就被药研拉回了家。
那是药研早早就置办好了的他和信浓的家。
第二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从未拉紧的窗帘缝中钻入的时候,药研睁开了眼睛,发现了自己身旁空荡荡的半边床。
药研第一反应就是拨通了一期一振的电话,得到对方没有看到信浓的消息后药研冲出了他们的家。
几近一天的盲目寻找另药研筋疲力尽。他不知道许久没有回国的信浓究竟会去哪儿。
他害怕,害怕失去信浓,他不想再体会十几年前的绝望了。只有信浓,只有他绝对不可以出事。
垂头丧气回到家的药研发现自己心心念念寻找的人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
“我前段时间联系了厚和后藤让他们帮我报名了今天的司法考试。”
余下的内容,就算信浓不说出来药研也明白了。
他被信浓和整个粟田口蒙在了鼓里。
药研拉下脸给一期一振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随后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笑嘻嘻不以为然的红发双生子拉进了二楼主卧。
再也忍受不住了,这背德的感情。
看着身下的人眯着那双赤碧交融的眼睛,喘息着用含糊不清的语气一遍一遍的念着自己的名字,药研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与纠结都化为了浮云。
什么外人的看法,都不重要了。
药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是我的。
END
这也就是为啥药研把信浓看这么严,以及他为什么会对后藤和厚敌意那么大的原因啦!同情厚和后藤一秒钟,信浓只是因为跟他们比较熟才联系了他们,结果被占有欲极强的药研敌视了哈哈哈。

【粟田口/药信】震惊!粟田口的密藏子?!

*现代paro
*粟田口全员除包丁跟毛利
*主cp药信 副cp鲶骨鲶
*↑总之就是各种粟田口内部消化
*大概有一篇后记一篇番外。本来后记想一起发,后来越写越长打不住了23333
*私设:药信是双生子   ←你们真的没人觉得不看画风的话他们俩长得很像么×
*大概是像是pyq里老传的那种公众号的文体??

正文
粟田口家族作为粟田口财团背后的家族,一直是A市的焦点。其中领导粟田口财团一期一振的知名度自是不用说,就连财团下属的各个企业的领导人也就是一期一振的弟弟们也都备受关注。   
前段时间我们报社特地采访了负责管理粟田口财团在A市郊区的一个大型马场的粟田口中最为年长的一对双子——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
上述两位因为曾经在乱藤四郎管理下的粟田口经纪公司以组合出过道,所以算是粟田口家族中较为有名的成员。虽然后来因为轮回演出时住的酒店失火导致的双双失忆而隐退,不过二人血液中流淌着的代代经商的粟田口的血因此而逐渐大放异彩。
而在前段时间的访谈中,我们针对家族关系问题对二人提出了几个问题。这对双子的回复令我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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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请问鲶尾藤四郎先生和骨喰藤四郎先生,身为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中的年长者,平时在家庭聚会中都是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鲶尾:当然是跟他们聊聊马——  
骨喰:(扯鲶尾衣袖)兄弟……跑题了。
鲶尾:啊……抱歉。
记者:啊,没事儿的,底下有九个弟弟,想必很辛苦吧。
骨喰:是十个。
记者:诶?
鲶尾:这么说起来……好久没见到信浓了呢。真是的,药研也把他看的太紧了吧。
骨喰:是呢……抱歉,请继续。
记者: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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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我们查阅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几十年前曾经有一个震惊A市的校园欺凌案。两个著名D大法律系的大学生因考试失利而相约去酒吧,不醉不休。两个醉汉回到宿舍后因为嫉妒同宿舍的舍友,而对其进行了殴打,随后便离开了。最后还是跟随导师去隔壁B市进修的另一名舍友大半夜赶回宿舍才将被殴打的那名舍友送到了医院。据后续报道称,那名被殴打的大学生因双眼失明而被迫退学,去到医疗技术先进的A国治疗。他的导师称,“那是个很好的苗子,真是可惜了。”
而那位被殴打的大学生的名字,正是先前那对粟田口双子口中提到的“信浓藤四郎”。
那两位施暴的大学生从那以后便毫无音讯了,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社会都判断是畏罪潜逃。
现在想来,倘若信浓藤四郎真的是粟田口家的成员,那么那两个大学生的失踪必定不是畏罪潜逃那么简单。并且,提到D大法律系,令我们不由得联想到一个人——粟田口医院的院长,药研藤四郎。众所周知,我们的药研原本是学法律系的,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中途申请了转系,转到了医学系,并且去了A国留学。而采访时,每当问起他转系的原因,药研藤四郎总是会特别自然地岔开话题。
为此我们找到了当初跟进这个事件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记者。据称,当初那个连夜从B市连夜赶回宿舍并将信浓藤四郎送进医院的正是现如今国内眼科一把手药研藤四郎。那位记者透露说,原本撰写的报道中是有这一部分内容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删除了。
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粟田口家的打压,导致这条原本震惊了A市的新闻后续跟进寥寥无几,很快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药研藤四郎转系的原因恐怕也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另一件有趣的事是,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粟田口旗下的律师事务所的管理人一栏写的名字就是“信浓藤四郎”,可是事务所所属的律师却说从未见过这位神秘的领导。一般小事劳烦不到他,遇到大事他也会通过短信之类的方式远程控制。就算是接受信息的代理人也从未见过这个神秘的管理人,甚至连他的声音都没有听过。
这让人不由得更加怀疑起粟田口这个密藏子的真实身份了。
但据我们调查,粟田口每周一次的小聚中露面的兄弟们都是我们所熟知的那几位,而药研藤四郎也从来都是只身前往。
为此,我们内部有人拌做服务员潜入了粟田口新年时的全员聚会中,拍摄下了这样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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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宴会大厅,但不知道为什么光线特别暗。
「画外音:据了解,宴会厅的灯光是故意调成这个亮度的,据说是特别要求。往年都没有这种情况。」
大门处传来了脚步声,两个长相相似的人走了进来。
「画外音:这是主管粟田口旗下保险公司的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想必大家都不陌生,这是粟田口中较为年幼的一对双生子。」
“看来我们是最先到的啊。不过这个光线……”前田环顾了一下宴会大厅,对身后的平野说道。
平野不紧不慢地看了眼头顶的灯,“看来是的呢。不过据说这个光线是药哥要求的。”
前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是的。因为药研说今天信浓会来。”
紧接着一个蓝发的男子走了进来。
“一期哥!”平野和前田异口同声地说道。
「画外音:这位粟田口家的大哥,粟田口财团的领导者一期一振想必也不需要介绍了。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诶!真的么?信浓也会来?好久没见到他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昨天晚上就跟兄弟说了。”
“诶??”
「画外音:……嗯,就算不看影像也能听出来这是粟田口家较为年长的一对双子,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说起来,到现在我手机里还存着他俩当初成名的那首歌呢……」
“鲶尾、骨喰,”一期一振笑着念出两个弟弟的名字,骨喰示意性地点了点头,“最近过得还好么?”
“还好啦!就是最近马场工作太忙了,有几匹马的马粪不太正常,忙来忙去的,所以……”
“……非常抱歉没参加最近的聚会。”
「画外音:容我吐槽一句,你俩要是肯离开对方一天,再多的事也能解决。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似的,不忙才怪呢。而且你们还没改掉说话一人说一半的习惯啊……都不知道从何吐槽了,是该夸你们默契呢还是……啊!」
出现在大门口的是一只小老虎。
「画外音:看来是粟田口家少数几个独立于家族企业之外的两个人来了,著名驯兽师五虎退和他的助手秋田藤四郎。」
“啊,五虎退!”最先注意到跑进来的小老虎的骨喰拉了拉鲶尾的手,鲶尾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非……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把小老虎放进来的……只是,只是它……”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各抱着两只小老虎跑了进来。
「画外音:……真是, 五虎退 呢。」
然后便是一期一振各种跟弟弟们聊近况的其乐融融的场面。
这时候,一个从未听到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像是在撒娇。
“所以说啦药研,我已经痊愈了,干嘛非要戴着这个玩意嘛。”
“我说不行就不行。”
「画外音:啊,后面那句能听出来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药研藤四郎院长的声音。那前面那个,莫非是——」
大厅里的大家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一致看向了门口。
先走进来的是大家所熟悉的药研,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脑袋从药研背后冒了出来。
“一期哥!!!我可以钻到你怀里嘛?”
虽然是问句,但一期一振看到来人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扑了个满怀。然而一期一振却丝毫没有惊讶的意思,反而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样,恢复的还好么?药研的治疗还管用吧。”
“那当然了,别的不敢说。但在眼科方面我可是给他提供了最好的照顾。”药研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期一振身边,拍了拍一期一振怀里的那个人,“好了信浓,起来了。”
“唔……”信浓显然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放开了一期一振,起来揉了揉那几乎遮住了半边脸的墨镜后遮挡住的眼睛,“好像……磕到了。”
药研皱了皱眉头,拉了个椅子过来,“坐下。”
“不过没事儿啦!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坐下!”药研将不肯就范的信浓直接强硬地按在了椅子上。
“唔……”信浓虽然不是很乐意,但却没有再挣扎,乖乖仰着头。
「画外音:……太震惊了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没想到就这么看到了粟田口家的密藏子。戴那么大个墨镜看不清长相啊……」
药研弯下身,一手挡住本就昏暗的灯光,一手轻轻摘下信浓脸上的墨镜。二人的姿势极其暧昧,从镜头方向来看,就像是药研低下头亲吻了坐在椅子上抬着头的信浓一样。只见药研仔细看了会儿,微微把头往下低了一下,然后将墨镜重新给信浓戴上,直起了腰,遮住光的那只手却没有从信浓额头上拿开。
「画外音:等等,刚刚那一下,这不是角度的问题了吧?这绝对亲上了吧???周围人看不出来么???不是吧???」
此时的一期一振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药研,“信浓他,没事儿吧?”
“当然没事儿啦!”没等药研开口,他身后的信浓便抢先回答了一期一振的问题。
被抢了话的药研像是微微叹了口气,左手轻轻在抢话的信浓额头上拍了一下,右手则是推了推眼镜,严肃地回答道:“没什么大碍。倒不如说,就是因为他最近状态很好我才允许他来的。”
一期一振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一旁的鲶尾突然接了一句,“既然没什么大碍那就把墨镜摘下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光线也调暗了。而且药研你也不要管信浓管的太严啦——”
「画外音:你还好意思吐槽人家!你说这话之前请放开你握着骨喰的手好么!!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们俩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就从来没看到你们俩分开过!你们是不是上厕所也一起,洗澡也一起,睡觉也一起啊!」
“就是就是!”看到好不容易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了,信浓就着鲶尾的话接着说了下去,“就这一会儿,让我摘下来嘛——”说着还揪着药研的上衣下摆撒娇似的摇了摇。
本想拒绝鲶尾的药研回头看了看某个恶意撒娇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
“我就知道药研最好了!”得到许可的信浓兴奋地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无奈药研的左手还在自己额头上,因而只是开心地喊了出来,然后便抬手想摘下墨镜,不料手刚抬到一半就被药研擒住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唔,什么要求?”
“今天回家乖乖滴眼药水。”
“诶!!不要!!很难受的啊!!”
“那就别想摘。”
“……”
“滴不滴?”
“那……药研帮我!”
“哪次不是我帮你的?”
“好!成交!”
“你可是答应了啊。”得到了满意答复的药研依旧保持着左手在信浓额头上遮着光的动作,右手缓缓地摘下了墨镜,收进了自己兜里,接着左手也缓缓地离开了信浓的额头。
「画外音: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药研的手下,露出的是一张与药研极为相似却又柔和许多的脸庞。而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如同泛着涟漪的碧水上倒影着的美丽夕阳一般美丽。像是,被密藏了很久的宝石一般。
「画外音:……………………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该说……不愧是粟田口的密藏子么?这样的人会被舍友嫉妒也是……而且,这令我药研曾经在一个节目中提到的自己是双生子的这件事……莫非?」
“呦,信浓!好久不见了啊!”
「画外音:啊,负责安保公司的后藤藤四郎和厚藤四郎。」
“啊!后藤!厚!”刚摘下墨镜的信浓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像刚才扑向一期一振一样扑向那两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兄弟,却被药研一把拉住。
“好久不见啊。”药研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将信浓挡在身后。
“明明上周末才刚见过吧!”一个元气的声音从后藤和厚身后响起。
“乱!”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被药研挡在身后的信浓探出了红色的小脑袋。
“我说药研啊,”走到后藤和厚面前的乱用无比调侃地语气说道,“你现在这样子,就像是想把信浓迷藏起来一样啊。”
「画外音:乱藤四郎,经纪公司管理人。怎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哦,忘了说了,是“他”,因为别看他穿着裙子,其实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听说很多人都不知道哈哈哈。」
“我这都是为了他好。”药研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吧信浓。”
“对!毕竟药研是国内超——一流的眼科专家嘛!而且……”信浓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后半句话像是在药研耳旁嘟囔出来地似的,“如果密藏我的人是药研的话,做个密藏子也不错呢。”
「画外音:………………………………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有的时候摄像设备太灵敏也不是个好事呢。我敢打赌刚才他那句话,他后面的一期一振都没听到。」
药研挑了挑眉,“好了除了在国外的博多回不来以外,大家都来齐了,可以开始了吧。”说着转身非常自然地摸了摸信浓的脑袋,信浓也就顺势就钻进了药研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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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服务员放置摄像机的花被收拾出了大厅,所以后面的聚会内容我们并没有拍摄到。
不过粟田口密藏子信浓藤四郎的真面目已然揭开了不是么?
END

后记

这数值也太可怕了  
给你们个p2自行意会   
你们猜我为了把药总喂满一共喂了多少把刀??

喔喔喔!!!最终还是没忍住!!!   
虽然是bug给bug出去的!!不过果然药总就是药总!!! 
“大将”什么的……啊……

猝不及防,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b站海选求带鲶鲶啊啊啊啊啊啊啊   
鲶尾藤四郎!   
这个人有辣——么可爱!!

【太中】污浊之地

*一个宰宰没出现的太中
*全程胡编
*结尾自行理解

正文
愈发尖锐的鸣笛声从右边传来,在飞驰而来的汽车那在黑夜中如同白昼一般刺眼的车灯的照射下,中原中也不慌不忙地跳了起来,轻盈地落在了车顶。在被擦得锃亮的皮鞋碰触到的那一刹那,汽车便被突如其来的外力压成了一块废铁。

从车底蔓延出的皲裂的痕迹上满是死相扭曲的尸体。不远处的建筑物的残骸宛如狰狞的猛兽般伫立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长着血盆大口将中原中也拆吃入腹。

中原中也是认得这里的。

这宛如地狱般的地方。这压抑而又沉重的黑暗。这空气中弥漫着的死亡与糜烂的气息。

中原中也弯腰躲过了不知来路的暗箭。

这里是「污浊之地」。

每当中原中也不得已而发动了「污浊」后,他就不再拥有自己身体的使用权了。而他的精神,便被生硬地拉扯进这个「污浊之地」。

所谓「污浊之地」,便是由无边的黑暗与无尽的危险构成的。

一个不小心便会葬身于此。

而葬身于此的下场,不仅仅是身处「污浊之地」中的精神的死亡,还意味着现实中的肉体的死亡。

中原中也第一次因为不经意间触发了「污浊」而被强制性地扯入了这个空间的时候,险些死在这里。在他面前摇摇欲坠的大楼轰然倒塌的那一瞬间,有一个虽算不上温暖,但对于此刻的中原中也来说却像是救命稻草一般令人舒心的温度附在了中原中也的手腕上。

等中原中也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围的景象与「污浊之地」不谋而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同的是,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身旁多了个握着自己手腕的奄奄一息的青花鱼。

突然安心了的中原中也就那么睡了过去。

醒来后,他已经在港口黑手党的医院里了。中原中也对于「污浊之地」的事情只字未提,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跟首领报告的时候都自动忽略了那段经历。

中原中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时候的记忆。或许是走马灯?

首尾呼应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中原中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以及受伤的左腿艰难地挪到了一片断壁残垣之中。在「污浊之地」待的时间越久,异能就会越发的弱,而现如今的中原中也已经无法再操控重力了。但相对的,敌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密集的火力从四面八方射来。中原中也不知道这个死角还能藏身多久,总之不会太久,他已经能听到敌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了。

啊,想起来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因情报失误,被精神系异能干扰导致异能失控,「污浊」爆发。

中原中也在内心里嘲笑了一下那个精神系异能者以及他所属的组织——想必已经被全灭了吧。

不过,对方的目的也达到了。不管用了多么惨痛的代价,他们是确确实实成功地除掉了港口黑手党的最强战力,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中也。

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无法再战斗了。多年的实战经验以及高强度的训练告诉中原中也,此时他的身体已经筋疲力竭了。极限什么的,早已超越了,已经一分一毫都无法动弹了。

现在能做的,无非是——等死。

出去的方法不知没有,只是中原中也对那个绑带混蛋不抱任何希望。虽然每次都会及时地握住自己的手腕,但现在这种情况,中原中也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心理准备。

闭上眼睛,听着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自己面前。

枪械的声音在自己额头前不远处响起——

“砰——”

「休息吧,中也」

END

今儿早上随便找了个出大典太的公式,然后……  
吓得我赶紧看了眼近侍,太爷爷。     
然而,一点儿都不惊喜,反而很绝望。   
四花都能打5v5了orz   
恭喜一期尼二号机和鹤球三号机,(毫无诚意地鼓掌)    
说真的,这是我锻到的第一个一期尼!!!还是很开心的!!!!嗯,很开心,可惜,不舍得喂又懒得养,刀位又少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