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欣函

Vai suo modo, lasciare che gli altri dicono di si
这里欣函,请多多指教!
es,刀乱深坑
cp不逆不拆!
有轻微cp洁癖
最近沉迷Leo司,药信

【leo司】论梦之咲帝国何时实装墨镜·世界观

*私设《梦之咲帝国》是一款游戏
*全员向?但我只想写kn……
*大概是长篇连载,但高三封笔了,先扔个世界观等我高考完再写(不存在的)
*主cp是leo司,副cp还没有定,也不会太多,没跑的应该是先锋组
*↑我就想看他俩谈恋爱!!!   
*说了好多哦,光kn线的大纲我就写了3k+……都超过我这个超短篇写手的一篇文章了orz     
*文体还没定?总之就是先放上来看看啦    
*第一次写leo司还是多多指教吧?

世界观
梦之咲帝国的皇帝天祥院统治着帝都fine,古都红月,骑士之都kn,英雄之都流星,贫困区ts,兔团草原,ud之森,魔法师沼泽sw,人偶庄园vk。

然后玩家(也就是转校生)可以选择任意一条线当做主线。

比如说你选奶次的话就会被皇帝派去骑士之都奶次,然后随机分配奶次的人当你的初始。

当然每个初始的剧情都是不一样的(不过也只是视角不一样),难度也是不一样的,因此分到的概率也不一样。

像是司糖是奶次线里难度比较简单的,报酬也是最丰厚的,除了经验值少一些算是比较完美的,概率就会低一点。

Leo呢是难度比较高的,(因为你会连你的初始都找不到),虽然报酬都很奇怪也很少,但都是后期比较重要的材料,虽然后期也能收集到,但后期再想拿到就要困难的多,所以概率也比较低。

大泉总算是奶次里中等难度的,报酬没司糖和栗子的那么丰厚,但是支线任务特别多,经验值高,升级快。但是主线任务大多比较坑爹,加之经验值高,概率也不算高。
栗子的难度位于leo和大泉总中间,(因为他睡着了没点儿技巧你是叫不醒的),报酬仅次于司糖,有稀有材料的掉率,但比较低,经验值也还算ok,所以概率比较高。

岚姐的就是最普通的线了,位于司糖和泉总之间,任务很普通,报酬中等经验值中等,就是偶尔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美容之类的支线任务,概率是奶次最高。

顺便,leo游吟诗人,司糖大少爷,泉总医馆老板,岚姐杂货铺老板,栗子独居吸血鬼。

正文的话我现在设定第一视角是某大泉总初始的玩家,然后日常被大泉总各种任务坑。

奶次线打到最后都要离开奶次了初始大泉总的好感度还没岚姐高哈哈哈×

总之还是个跟原作主线差不多的起义的主线。

总觉得我唠唠叨叨写的比真正的世界观介绍都多。

高考后再见吧——如果我没有提前手痒痒得不行或者弃坑的话。

【药信】秋日

*本丸
*私设药信已在一起,不过背着一期尼(怕他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哈哈哈)
*上了高三文风诡异,文笔直线下滑(虽然原来文笔也不好),见谅
*当做新年贺文好了!

正文

信浓藤四郎睁开了眼睛。   

清冷的碎玉零零碎碎地从未关紧的门缝中钻进,撒在木质的地板上,留下一条不甚明亮的月轨。

信浓盯着这条仿佛能通向天空中那耀眼的月亮的路陷入了沉思。

要是被鲶尾哥知道了自己用“耀眼”来形容月亮,估计又得被打趣了吧。信浓这么想道。不过,确实是很耀眼啊。

信浓猛得想起那段令自己享有“秘藏子”称号的时光。

那段时光,自己身边没有这些夜战回来睡得香甜的所谓“兄弟”们,只有自己一个人。

付葬神本是不需要睡觉的,但跟人类待久了自然会被人类同化。每日每夜地待在四四方方的庭院中,对着被细心供在厅堂中央的自己的本体发呆,信浓时不时会在下午正阳高照的时候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等再醒来时就是凌晨了。

或许就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导致即使到了本丸,信浓依然会频繁地在凌晨无人清醒的时候独自一人睁开眼睛。

粟田口部屋是整个本丸最大的一间屋子,短刀们和两把胁差都住在这里,因此平时便显得热闹非凡。

信浓总是不适应这种热闹,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人类身旁,而不是同类身边度过的经历,使他与同为付葬神的大家们格格不入。

虽然也可以很开心地在一起堆雪人,打雪仗,或是一起玩捉迷藏之类的——但最后那项活动无论信浓藏在哪里,永远是最后一个被找到的,或者根本找不到。

“唉……”秘藏子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凝视那道光轨,转而望向了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很多痕迹,都是粟田口们留下的。 

比如说正中间的那个深色的印迹,是信浓来到本丸的那天晚上,粟田口的大家在部屋给他准备了欢迎仪式,最后演变成了一场抹蛋糕的混战,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脚下一滑将余下的蛋糕全部砸在了天花板上,惊动了楼上的一期哥,害得大家都被训了一顿。

再比如那个角落里的那个刀印,好像是鲶尾哥某天装睡,吓唬夜战回来的骨喰哥一行人,被骨喰哥面无表情地把本体打飞了,插进了天花板。“条件反射。”骨喰哥后来也是这么面无表情地跟黑着脸下来的一期哥解释的,于是乎后来鲶尾哥和骨喰哥被罚打扫了一周的庭院。

还有那边的那个……

“等药研回来,一定要让他把其他那些我不知道的痕迹的故事讲给我听。”信浓轻声嘀咕道。因为他发现,这天花板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无数,但因为来得晚的缘故,自己也就知道为数不多的几个的来历。来得最早的药研肯定都知道。

说起药研——信浓翻了个身,看了看自己身侧的空空如也整整齐齐的床铺,突然觉得有些冷。

于是乎,秘藏子鬼使神差地蹭到了药研的床铺上,小心翼翼地铺开了他的被子,钻了进去。

“药研的味道……”信浓这么想到,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即使他知道本丸的被子除了三条家的那几床外,都是审神者统一购进的厚度相同的标准被,但他还是在药研的被子里攒成一团,重新沉入了梦乡。

信浓是被眼前闪烁的阳光叫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出阵服,浑身散发着外界的清新与寒气的熟悉的身影跪坐在自己面前,于是秘藏子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对方怀里,嘴里还嘟囔着“怀里,毫无防备。”。

药研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信浓你逃了内番还睡在我的被子里,我就去远征了12个小时你就这么寂寞?”

信浓没有说话,只是抱得又紧了一些。

药研抬起手摸了摸信浓那刚睡醒的毛绒绒的红色小脑袋,手感很好,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都听到了,”信浓闷闷的声音从药研胸口传来,“……过段时间你们又要去地下城找新的兄弟,而我却只能在本丸看家。”

“你想去?”

“……嗯。”委屈极了。

药研拍了拍信浓的后背,把被子拉上来好好盖住怀里的人——毕竟即使是付葬神也是会着凉的——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可是上次是你自己跟大将说不喜欢地下城的阴暗潮湿的,说容易让你想起曾经被埋在那里的独自一人的感受——你知道的,大将最宠你了,你这么说她自然是不会让你去地下城的。”

“那不一样。”信浓突然坐起身,气鼓鼓地说道,“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药研盯着信浓那如宝石般耀眼的瞳孔问道。

被药研这么一盯,信浓顿时泄了气,用药研的被子将自己包成一团,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小声嘟囔着,“就是不一样嘛。”仿佛刚才那个坚定地喊着不一样的人不是他一样。

药研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自我纠结的信浓。

信浓嘟囔着嘟囔着,突然仿佛自暴自弃一般抬起了头,看着药研说道:“我承认我当时是因为想偷懒所以才那么说的……但真的会想起啊,想起自己作为秘藏子的经历,身边没有大将,没有兄弟,也没有药研……”信浓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神躲闪着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最后的“药研”二字甚至只是个口型。

药研再次笑出了声,伸手把面前几乎缩成了一个球的信浓搂进了怀里,“好了,我会跟大将说的,去地下城的时候把咱俩排进一个队伍里。”

信浓没再吭声,只是伸出手抱住了药研。

“好了,话也说开了,”药研拍拍信浓的小脑袋,“能不能让我先把出阵服换了,好好歇会儿?”

然而信浓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气息反而变得愈加平稳了。

“信浓——?”门外传来一期一振的声音,药研心里一惊,随即想到大概是来叫信浓去内番的,于是心下了然地将睡熟的信浓从自己身上剥离开,迅速放在他自己的床褥上,盖好被子。然后对着正好走来的一期一振露出一个看上去非常可靠的笑容,说道:“信浓他不是很舒服,今天内番我去帮他完成吧。”

一期一振看药研出阵服还没换下,就摆了摆手说自己去找别人替信浓,让药研好好歇息,顺便照顾照顾信浓,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药研换好内番服躺进自己那被信浓睡暖和了的被子里准备小憩一会儿的时候,身旁的人就钻进了自己怀里。

怀里传来的得逞般的轻笑声出卖了它的主人。

药研也笑了出来,搂住怀里的秘藏子,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END

【药信】某天深夜

*《震惊!粟田口的秘藏子》的番外 
*关于信浓是怎么把自己卖了得到了去参加家庭聚会的许可的×
*后记   本篇

正文
兢兢业业的药研院长紧赶慢赶终于在11:30进了家门。
家里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没有被拉开过的迹象,药研很满意地看了看手表,松了口气。
他曾经和信浓约定好了,信浓乖乖地待在家里不到处乱跑,而药研呢,如果没有手术,每天一定要在12点前回家。
想着信浓大概是睡了,药研将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却在门口被人冲到了怀里。
“胸口,毫无防备哦!”
“这么晚还不睡?”药研只是愣了那么0.01秒,然后熟练地摸了摸怀里那个毛绒绒的小脑袋。
“因为要等药研回来啊!”信浓抬起头,用他那漂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药研,眼里充满了笑意。
“好了好了,快去洗澡洗完澡回屋等我,我还有一点工作,解决完了就陪你睡觉。”虽然语气里满满的无奈,但药研还是偷偷勾起了嘴角。
“好——”
注视着信浓乖乖走进浴室,关好了门,药研这才转过身走到书房,打开了自己的电脑,解决自己未完成的论文。   
不知过了多久,正在全神贯注查阅资料的药研突然感觉肩膀上湿漉漉的,这才反应过来水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轻车熟路地抬起手摸了摸那个凑过来的湿乎乎的小脑袋,另一只手关掉了显示器的屏幕,“怎么过来了?”
“因为药研迟迟不来啊。”
药研笑着回过头,拨开信浓塌在额头上的头帘,缓缓印下一个吻,“好了,乖乖回去把头发吹干了等我,很快了!”
“那药研要快点!”
“好。”
信浓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
药研这才发现可能是犯懒的缘故,信浓只穿了一件浴衣,甚至连带子都没有系,两条大白腿在药研眼中晃来晃去终于晃进了卧室。
药研眯了眯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又重新将视线放回了电脑上。

待药研解决完论文的时候时针已经过了12,药研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把文档保存好,关上电脑,摘下眼镜好好地放进眼镜盒里,然后走向卧室。
卧室的暖黄的灯还亮着,药研一进屋便看到趴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盖就睡着的信浓——一看就是等待的时候一不小心睡着了。
药研走上前去摸了摸信浓的头发,还有些潮湿,又不忍心叫醒睡得一脸香甜,毫无防备的信浓,只好去浴室拿来吹风机接在床头的插座上,自己靠在床头,把信浓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用最温和的风动作轻柔地吹着那柔软的红丝。
“唔……工作结束啦?”药研耳边传来了信浓那半梦半醒间连咬字都不甚清楚的软软糯糯的声音。
药研手上的动作一顿,做了个小小的深呼吸然后摸摸那个小脑瓜回答道:“是啊。”
药研发誓,这种情况下——在听到自己的兄弟兼恋人用这种声音说话的情况下,自己还能保持镇定的话简直不是男人,
可是,看了看迷迷糊糊的信浓,药研还是咬咬牙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时候信浓的头发差不多已经干透了,药研便收好吹风机,小心翼翼地让信浓好好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走之前还不忘掖了掖被子。
谁曾想第一步还没迈出去就被拽住了。
药研回过头,看见信浓将那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睁开了一个缝,双眸不甚清明地看着自己,“药研,不要走——”

记忆的大门瞬间被冲开——

药研想起了他们还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次信浓发了高烧,医院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了药研。药研当下就跟教授请了假赶来了医院。当时他凭着良好的教养才没跟院方发火——毕竟人在医院里还能生病真的是,挺让人难以接受的。
那一整晚,药研都陪在信浓身边,握着他滚烫的小手,寸步不离。
而药研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药研在给信浓换头上的湿毛巾的时候,信浓突然拽住了他,说:“药研,不要走……”
信浓虽然身为粟田口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秘藏子,是个非常喜欢撒娇的人,但只是撒娇而已。信浓从来都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不给别人添麻烦,非常爱逞强的人。因此,你或许能看到他撒娇,但你绝对看不到他示弱。
就连信浓的双生子药研,也是在那天晚上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双生子示弱,那么真实地把内心想法袒露了出来。
要知道,在那天的救护车上,信浓双眼失明了却还在一个劲儿地安慰药研。他自己内心何尝不怕?只是他细腻的内心能感觉到药研在害怕,所以他选择了安慰药研。
无论药研如何解释,说自己不会离开,只是去换个毛巾,信浓从始至终都没有放过手,嘴里只有一句话——“药研,不要走……”
于是药研只得无奈地将收好的吹风机放在床头柜旁的地上,有些心疼地脱下衣服,上床将自己迷迷糊糊的双生子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药研不知道信浓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这么没有安全感,但他并不打算问。虽然凭着自己的一己私心将信浓留在了家里,但凡事都要留些余地,因此药研对于信浓私下里管着事务所的事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药研……”
信浓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
“嗯?”
“我想一期哥了……”
“……”药研心里咯噔一下。
“我想鲶尾哥,想骨喰哥,想厚,想后……”
“信浓!”
“想大家了。”
药研沉默了,信浓也知趣地没再说话,乖乖地又往药研怀里蹭了蹭,然后静静地等待着药研的答复。
药研想了很多。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以眼睛未痊愈为由将信浓可以说是“囚禁”在家里的行为是很自私的。但说到底若不是信浓先在回来第二天一声不吭地跑出去,自己也不会这么不放心他。
床头昏黄的灯光照在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二人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许久,药研微微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
“我就知道药研最好了!”信浓猛地抬起红色的小脑袋,眼睛里充满了兴奋与喜悦。
我就知道。药研在心里腹诽道。
“——不过作为交换,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不满意我可是不会带你去的。”
双生子的默契令双方都极其了解对方的所思所想。
因此信浓听到药研的后半句话后毫不意外,笑着抬起了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END

群宣群宣!!!   
信浓藤四郎真爱群!!!  
信浓辣么可爱怎么能没个真爱群呢!!  
如果你喜欢信浓就来群里一起讨论怎么在不被一期尼扔出本丸的前提下抱住信浓小可爱的大腿吧!!!    
群号:613846896  
二维码在p2

【药信】窗外的酒红朱雀

*兽医药×酒红朱雀信
*雄性酒红朱雀通体绯红,不怕人,特别容易亲近
*大高三第一次月考后还在码文的我怕是没救了

正文
窗外的那只酒红朱雀不见了。

这是药研藤四郎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后的第一反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早上,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一定会是一只站在窗台上的酒红朱雀。

按那深绯红色的羽毛来看,那大概是只雄鸟。只是脖颈上,与其他同类不同,有一圈黑色带着细细金边的羽毛,像是一个围巾一般。

那只鸟,每天都会准时站在药研家窗台上,等着药研拉开窗户,然后开始一声声地鸣叫。那叫声虽然说不上有多好听,但在药研耳中却有那么一丝丝撒娇的意味。

兽医学毕业的药研曾经在撰写博士论文的时候在一篇资料中看到过有关酒红朱雀的信息。

酒红朱雀不畏人,很容易亲近——但是这已经不是亲近,而是粘人了吧。

药研曾经一边抚摸着自己手掌下蓬蓬松松的宝红色羽毛一边这样想过。

但是今天,那个戴着围巾的酒红朱雀不见了。药研心里突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像往常那样打开了窗户。

清晨的微风携带着朝露的气息拂过面颊,那个红色的小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平日里熟悉的叫声被楼下孩子们的嬉笑声取而代之。

药研看了一眼楼下,几个小区里的孩子蹲在那里围成一圈在玩些什么。一向对小孩子的玩乐没什么兴趣的药研只是瞥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却意外地好像在孩子中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

药研心中一惊,再将视线转移回那圈孩子身上的时候,刚才孩子堆中间一闪而过的红色已经消失不见了。

即使这样药研还是抓起了床头柜上的眼镜,披上自己昨天晚上忘记脱下就直接穿回来了的白大褂,健步如飞地走下了楼。

出了楼门口,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熟悉的叫声——从孩子群那边传来。

药研心中一紧,紧走几步上前一看,那群孩子围着用木枝拨来拨去的不是别的,正是每天站在药研窗台上的那只酒红朱雀。

待药研将孩子们驱散,将那只酒红朱雀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的时候,那可怜的小东西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在看见药研的一刹那,那红绿交辉的漂亮瞳孔瞬间亮了起来,翅膀扑棱了几下挣扎着想要像往常那样蹭蹭药研的手,却失败了。平日里撒娇似的叫声也变得嘶哑。

药研已经顾不得手上蹭着的酒红朱雀的血了,他像捧着个无价之宝一般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可怜的小家伙带回了自己的兽医诊所对它进行了伤口的处理和包扎。

确认小朱雀没有生命危险了以后药研便走到桌前进行记录。

但小朱雀一直用它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盯着药研,时不时还用仍有些嘶哑的嗓子叫一两声,仿佛奶猫的爪子一般在药研心上轻挠。

最后药研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小朱雀身旁在它期待的目光中找了一个不会碰到它伤口的位置,轻轻地抚摸着那红色的羽毛。

小朱雀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叫声。不过碍于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往日那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轻轻蹭了蹭药研的手。

门口风铃的响声昭示着客人的到来。

药研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轻轻捧起热乎乎的小朱雀将它轻轻转移到为伤员准备的软垫上。离开前还不忘摸了摸小朱雀的头,“乖乖等我回来。”

等药研忙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该吃饭的时候了。药研特地选了几包营养比较丰富的鸟粮拿在手中走进了里屋,却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坐在他的转椅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的诊断记录。

强烈的熟悉感让药研抬头看了看他最后抚摸小朱雀的那个地方——空空如也。再看看坐在转椅上的红发少年,身着渐变色的有些破损的绯红色和服,脖子上系着一个黑底金边的围巾,还充满少女心地在脖子后面系了一个大蝴蝶结,从和服一角露出的白皙的大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看到这儿,药研心中已然了然了不少。

他静悄悄地走到那个少年身后,将手猛地搭在少年肩上,“呦,爱撒娇的酒红朱雀。”

少年被突如其来的惊吓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药研心情颇好地勾着嘴角等待小朱雀紧张地组织着语言。

“那个……我是,来报恩的朱雀少年!我的名字叫信浓。”

抄袭田螺姑娘么。不过名字还挺好听的。

“药研藤四郎。”药研礼节性地回复了自己的姓名后停顿了一下,“那信浓你会做饭,会做家务么?”药研顺着唤作信浓的少年的思路说了下去。

信浓听到药研的话,更加紧张了,沉默了半晌后猛地回过身搂住药研的腰,将头埋在药研胸前,闷闷的声音传到药研耳中。

“不会……但我会藏进药研怀里!”

虽然声音闷闷的,不是很真切,但药研依旧能察觉到话中流露出的紧张与期待。

越发觉得怀中少年有趣的药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一边回抱了怀里的少年一边摸了摸他那如同羽翼一般蓬松的红发,用非常勉强的语气说道:“正好入秋了,天气转凉,我又缺一个怀里的暖宝,你就先留下吧。”

就这么轻易被认可了的信浓有点儿懵,迟迟地将头埋在药研胸前没有反应。

药研只得低下头,凑在信浓耳边轻声说道:“那么现在……让我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信浓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嫣红从他的耳根一直蔓延到整个脸颊。

信浓低声“嗯”了一声,放开了药研,眼神却躲躲闪闪的,药研这才得以看到那对晚霞之下闪耀着的翡翠。

后来,药研的兽医诊所里多了一个红发的副所长。

后来,药研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窗外再也没有了那只酒红朱雀,有的只是怀里平稳呼吸着的红发少年。

END

【药信】他们所不知道的

*《震惊!粟田口的秘藏子?!》的后记
*这篇是纯药信,不过可能会有些流水账
*正篇
*应该还会有一篇番外,如果我心情好的话
*关于信浓的眼睛。设定是因为被殴打所以患上了虹膜异色症,因此瞳色有所改变

正文
药研藤四郎从未跟别人说起过那场改变了自己人生的事故,就算是在他在A国眼科界名声鹊起,带着恢复视力却还不稳定的兄弟信浓回到故乡以后,他也未曾跟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众多兄弟提起过那件事。
而他周围知情的人,都很知趣的在聊天时避开了这个话题。
那时候他和信浓作为双生子,从小就励志要继承粟田口财团旗下的律师事务所。药研的成绩从小学开始便是名列前茅,但信浓却不一样,成绩总是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一期一振曾经很担心信浓是否能和药研上同一所学校,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每到起决定性作用的大考,信浓的成绩总是紧追药研之后。
药研一直都知道的,信浓其实非常聪明,只是不愿意把重心全放在学习上而已。
后来,二人如愿以偿的一同进入了国内法律系最有名的A大,并顺利完成了本科学习。
一切都平稳进行着,直到二人读研的第二年,他们的导师要去隔壁的B市参加一个世界级的学术研讨会,想要带一名学生跟随,让有意的人自己报名。
那是信浓和药研长这么大第一次吵架。围绕着究竟应该让谁去的问题。
因为两个人都是导师很喜欢的学生,导师也给过他们俩暗示说想带他们俩中的一个去,但究竟应该让谁去,这可不是一个能轻易解决的问题。
药研坚持让信浓去,说让他见识见识世面。
而信浓则说自己跟去只会给教授添麻烦,应该让更适合大场面的药研去。
两人僵持不下,从一开始的吵嘴逐渐变成了冷战。
冷战最后结束于报名截止日期前一天。
信浓坐在自己的下铺上,抬起手拽了拽坐在桌前看书的药研的袖子。
“药研……”那声音委屈得药研觉得如果自己不回应信浓的话,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就算在冷战,却还是狠不下心来看信浓哭的药研把书一合,看向了信浓。
“我有个提议,药研要不要听一听?”终于得到了回应的信浓压抑住心底的欢呼雀跃,试探性地说道。
药研挑了挑眉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咱们各退一步,谁都不去了。药研也不要不理我了,我也不生药研的气了,好不好?”
不得不说,信浓的这个提议很有说服力。虽然这次机会很难得很宝贵,但兄弟和睦是在第一位的。这么想着的药研最后还是同意了信浓的说法。
信浓长大了,懂得妥协了。
在第二天收到教授发来的选中了他一通前往B市的邮件之前,药研都是这么想的。
在得知信浓背着自己替自己申请了这次机会后,药研当机立断就想回邮件澄清并回绝,但最后还是败在了信浓那双好看的翡翠色的眼睛上。
最后二人约法三章:
1.每天互相汇报行程安排,时刻保持联系畅通
2.将每天的一日三餐发给对方
3.每天晚上十点钟准时进行视频通话
其实也就两周的时间,但药研实在放心不下信浓一个人,毕竟同宿舍的另外两个人一直在找他们俩的茬。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但在第二周第二天的晚上,药研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信浓了。那天晚上的会议一直要到九点钟,而到了八点左右,信浓突然不回复信息了。
药研耐心地等到了八点半,还是没有回复。
略有些担心的药研跟教授说了一声便提前离场去给信浓打电话。
电话是打通了,无人接听。
一股不安的感觉从药研心底升起。
他不厌其烦地拨打着信浓的电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也不知道是第二十个还是第三十个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信浓!”药研急切地呼唤着自己双生子的名字,希望得到回应。
但回应他的只有几声细微的呜咽声,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药研脑子里嗡的一下。他绝对不会听错的,那声音是信浓的。
等药研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已经关机了。
意识到不对劲的药研也顾不得跟教授请示了,赶紧拦了辆车往A市赶。
离宿舍越近,药研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强烈,他不停地在心底默念:信浓没事儿的,他只不过在跟我开玩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徒劳无功。
等药研颤抖着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宿舍里空荡荡的——
信浓床铺上的被子鼓鼓的,似乎还在微微颤抖。床上的斑斑血迹以及杂乱扔在地上的抱枕都显示着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激烈的斗争。
药研深呼了一口气,缓缓走向信浓的床位。走进些才听到那人轻声地带着哭腔的呢喃“呜……药研……呜、呜呜……药…药研……”
再也冷静不下来的药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掀开了裹着信浓的被子。
只见被子里攒成一团的信浓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裸露出来的白皙的胳膊上的青肿异常刺眼,脖子上深红色的手形状的勒痕,以及惊讶地抬起头来后血与泪混在一起的液体覆盖着的精致的脸庞。
看到这幅模样的信浓,药研彻底当机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地问道:“信……信浓你怎么了?”
信浓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睁开了原本紧闭着的双眼。
那双好看的翡翠色瞳孔如今被血红色浸染出一种妖艳的感觉来。但药研却顾不得去欣赏这漂亮的融合——因为信浓的双眸中空洞无神。
药研颤抖着抬起手在信浓眼前挥了挥,信浓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拉住药研的胳膊一个劲儿地问他“药研你怎么回来了?”
“信浓你……还看得见么?”颤抖的声线。
快回答啊,告诉我你能看见我啊!
信浓听到药研的问题后愣了一下,随后眨了眨眼睛,“当……当然看得见啦!药研你在说什么啊。”
药研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天都塌了。
信浓从小就有一个习惯,说谎的时候会眨眨眼睛。
药研也顾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他一把将面前这个遍体鳞伤连视力都丧失了却还在逞强的兄弟抱在了怀里,然后拨通了急救电话。
在急救车上,药研得以冷静冷静。他这才想起来应该通知一下一期一振。
直到药研拿出手机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至今还在颤抖。
待药研数次颤抖着拨错号码以后,电话终于通了,一期一振温和的声音在话筒对面响起。
药研突然就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语言能力。数次试图想开口却出不来声音。
这时候,一只冰冷的小手搭在了药研紧紧握着信浓左手的那只手上。
药研有些惊讶地看向信浓,发现信浓正勉强着用自己的右手拍着药研紧握着的左手。
“没事儿啦药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不会有事的。 ”信浓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但还是准确地传到了药研的耳朵里。
看着忍着痛安慰着自己的信浓,药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跟一期一振说明了情况后挂断了电话,用空出来的手紧紧握住信浓那只僵硬地拍着自己手背的小手。
热量源源不断地从药研温暖的掌心传到信浓的手背上。
“信浓,”药研低沉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不用再逞强也可以了,有我在呢,好好休息吧。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唔……”信浓显然不是很赞同药研的说法,“谁逞强了?我确实好好的……”嘴里说着反驳药研的话,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噤了声。
“信浓!信浓!!”
药研有些害怕地叫着信浓的名字,却被一旁的医护人员告知,他只是昏迷了,没有什么大碍。
等一期一振和鸣狐以及鲶尾骨喰赶到医院的时候,药研正等候在急诊室门外。
手术做了大半夜,药研也守了大半夜,期间一期一振多次想让鸣狐带药研回去休息,都被药研拒绝了。
“信浓醒来后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然而,信浓注定是看不到药研了。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视力怕是恢复不了了,至少本医院没有这样的技术,但A国有。如果想要治好,可以去A国一试。
那之后,醒过来的信浓果真第一件事便是寻找药研。
药研轻轻捏了捏信浓打着点滴的手的小拇指,示意信浓自己在。
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对于信浓的埋怨,药研也只是笑笑,时不时地应几句,然后继续给信浓削苹果吃。
最后粟田口家还是决定要送信浓去A国接受最好的治疗。问题在于,谁去照顾他?
粟田口年长的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药研默不作声地从邮箱里调出A国著名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一时间鸦雀无声。
一直没有开口的骨喰握紧了鲶尾的手。
鸣狐的狐狸瞪大了眼睛。
“药研你……”一期一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从何问起了。
药研跟自己的教授申请了退学,然后申请了A国著名医学院。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陪在信浓身边。
“信浓他,没有我不行的。”
一个月后,药研紧紧拉着信浓瘦了一圈的手,踏上了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那之后,药研的大学生涯,便是在大学与医院间奔波,偶尔打点儿零工给信浓买一些消遣的小玩意。
每当药研去看信浓的时候,信浓总会拉着药研的手,让药研读书给他听。
十几年间,药研读完了上百本书,从一个莘莘学子变为了小有名气的眼科新秀,信浓的视力也在稳步恢复中。
后来,当药研终于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是A国眼科界的顶梁柱的时候,他带着视力基本恢复了的信浓踏上了久违的祖国的土地。
二人回来的那天,粟田口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会,一直闹到很晚。但主角却因为早些休息对眼睛好的理由,早早地就被药研拉回了家。
那是药研早早就置办好了的他和信浓的家。
第二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从未拉紧的窗帘缝中钻入的时候,药研睁开了眼睛,发现了自己身旁空荡荡的半边床。
药研第一反应就是拨通了一期一振的电话,得到对方没有看到信浓的消息后药研冲出了他们的家。
几近一天的盲目寻找令药研筋疲力尽。他不知道许久没有回国的信浓究竟会去哪儿。
他害怕,害怕失去信浓,他不想再体会十几年前的绝望了。只有信浓,只有他绝对不可以出事。
垂头丧气回到家的药研发现自己心心念念寻找的人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
“我前段时间联系了厚和后藤让他们帮我报名了今天的司法考试。”
余下的内容,就算信浓不说出来药研也明白了。
他被信浓和整个粟田口蒙在了鼓里。
药研拉下脸给一期一振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随后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笑嘻嘻不以为然的红发双生子拉进了二楼主卧。
再也忍受不住了,这背德的感情。
看着身下的人眯着那双赤碧交融的眼睛,喘息着用含糊不清的语气一遍一遍的念着自己的名字,药研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与纠结都化为了浮云。
什么外人的看法,都不重要了。
药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是我的。
END
这也就是为啥药研把信浓看这么严,以及他为什么会对后藤和厚敌意那么大的原因啦!同情厚和后藤一秒钟,信浓只是因为跟他们比较熟才联系了他们,结果被占有欲极强的药研敌视了哈哈哈。

番外

【粟田口/药信】震惊!粟田口的秘藏子?!

*现代paro
*粟田口全员除包丁跟毛利
*主cp药信 副cp鲶骨鲶
*↑总之就是各种粟田口内部消化
*大概有一篇后记一篇番外。本来后记想一起发,后来越写越长打不住了23333
*私设:药信是双生子   ←你们真的没人觉得不看画风的话他们俩长得很像么×
*大概是像是pyq里老传的那种公众号的文体??

正文
粟田口家族作为粟田口财团背后的家族,一直是A市的焦点。其中领导粟田口财团一期一振的知名度自是不用说,就连财团下属的各个企业的领导人也就是一期一振的弟弟们也都备受关注。   
前段时间我们报社特地采访了负责管理粟田口财团在A市郊区的一个大型马场的粟田口中最为年长的一对双子——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
上述两位因为曾经在乱藤四郎管理下的粟田口经纪公司以组合出过道,所以算是粟田口家族中较为有名的成员。虽然后来因为轮回演出时住的酒店失火导致的双双失忆而隐退,不过二人血液中流淌着的代代经商的粟田口的血因此而逐渐大放异彩。
而在前段时间的访谈中,我们针对家族关系问题对二人提出了几个问题。这对双子的回复令我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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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请问鲶尾藤四郎先生和骨喰藤四郎先生,身为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中的年长者,平时在家庭聚会中都是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鲶尾:当然是跟他们聊聊马——  
骨喰:(扯鲶尾衣袖)兄弟……跑题了。
鲶尾:啊……抱歉。
记者:啊,没事儿的,底下有九个弟弟,想必很辛苦吧。
骨喰:是十个。
记者:诶?
鲶尾:这么说起来……好久没见到信浓了呢。真是的,药研也把他看的太紧了吧。
骨喰:是呢……抱歉,请继续。
记者: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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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我们查阅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几十年前曾经有一个震惊A市的校园欺凌案。两个著名D大法律系的大学生因考试失利而相约去酒吧,不醉不休。两个醉汉回到宿舍后因为嫉妒同宿舍的舍友,而对其进行了殴打,随后便离开了。最后还是跟随导师去隔壁B市进修的另一名舍友大半夜赶回宿舍才将被殴打的那名舍友送到了医院。据后续报道称,那名被殴打的大学生因双眼失明而被迫退学,去到医疗技术先进的A国治疗。他的导师称,“那是个很好的苗子,真是可惜了。”
而那位被殴打的大学生的名字,正是先前那对粟田口双子口中提到的“信浓藤四郎”。
那两位施暴的大学生从那以后便毫无音讯了,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社会都判断是畏罪潜逃。
现在想来,倘若信浓藤四郎真的是粟田口家的成员,那么那两个大学生的失踪必定不是畏罪潜逃那么简单。并且,提到D大法律系,令我们不由得联想到一个人——粟田口医院的院长,药研藤四郎。众所周知,我们的药研原本是学法律系的,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中途申请了转系,转到了医学系,并且去了A国留学。而采访时,每当问起他转系的原因,药研藤四郎总是会特别自然地岔开话题。
为此我们找到了当初跟进这个事件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记者。据称,当初那个连夜从B市连夜赶回宿舍并将信浓藤四郎送进医院的正是现如今国内眼科一把手药研藤四郎。那位记者透露说,原本撰写的报道中是有这一部分内容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删除了。
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粟田口家的打压,导致这条原本震惊了A市的新闻后续跟进寥寥无几,很快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药研藤四郎转系的原因恐怕也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另一件有趣的事是,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粟田口旗下的律师事务所的管理人一栏写的名字就是“信浓藤四郎”,可是事务所所属的律师却说从未见过这位神秘的领导。一般小事劳烦不到他,遇到大事他也会通过短信之类的方式远程控制。就算是接受信息的代理人也从未见过这个神秘的管理人,甚至连他的声音都没有听过。
这让人不由得更加怀疑起粟田口这个秘藏子的真实身份了。
但据我们调查,粟田口每周一次的小聚中露面的兄弟们都是我们所熟知的那几位,而药研藤四郎也从来都是只身前往。
为此,我们内部有人拌做服务员潜入了粟田口新年时的全员聚会中,拍摄下了这样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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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宴会大厅,但不知道为什么光线特别暗。
「画外音:据了解,宴会厅的灯光是故意调成这个亮度的,据说是特别要求。往年都没有这种情况。」
大门处传来了脚步声,两个长相相似的人走了进来。
「画外音:这是主管粟田口旗下保险公司的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想必大家都不陌生,这是粟田口中较为年幼的一对双生子。」
“看来我们是最先到的啊。不过这个光线……”前田环顾了一下宴会大厅,对身后的平野说道。
平野不紧不慢地看了眼头顶的灯,“看来是的呢。不过据说这个光线是药哥要求的。”
前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是的。因为药研说今天信浓会来。”
紧接着一个蓝发的男子走了进来。
“一期哥!”平野和前田异口同声地说道。
「画外音:这位粟田口家的大哥,粟田口财团的领导者一期一振想必也不需要介绍了。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诶!真的么?信浓也会来?好久没见到他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昨天晚上就跟兄弟说了。”
“诶??”
「画外音:……嗯,就算不看影像也能听出来这是粟田口家较为年长的一对双子,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说起来,到现在我手机里还存着他俩当初成名的那首歌呢……」
“鲶尾、骨喰,”一期一振笑着念出两个弟弟的名字,骨喰示意性地点了点头,“最近过得还好么?”
“还好啦!就是最近马场工作太忙了,有几匹马的马粪不太正常,忙来忙去的,所以……”
“……非常抱歉没参加最近的聚会。”
「画外音:容我吐槽一句,你俩要是肯离开对方一天,再多的事也能解决。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似的,不忙才怪呢。而且你们还没改掉说话一人说一半的习惯啊……都不知道从何吐槽了,是该夸你们默契呢还是……啊!」
出现在大门口的是一只小老虎。
「画外音:看来是粟田口家少数几个独立于家族企业之外的两个人来了,著名驯兽师五虎退和他的助手秋田藤四郎。」
“啊,五虎退!”最先注意到跑进来的小老虎的骨喰拉了拉鲶尾的手,鲶尾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非……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把小老虎放进来的……只是,只是它……”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各抱着两只小老虎跑了进来。
「画外音:……真是, 五虎退 呢。」
然后便是一期一振各种跟弟弟们聊近况的其乐融融的场面。
这时候,一个从未听到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像是在撒娇。
“所以说啦药研,我已经痊愈了,干嘛非要戴着这个玩意嘛。”
“我说不行就不行。”
「画外音:啊,后面那句能听出来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药研藤四郎院长的声音。那前面那个,莫非是——」
大厅里的大家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一致看向了门口。
先走进来的是大家所熟悉的药研,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脑袋从药研背后冒了出来。
“一期哥!!!我可以钻到你怀里嘛?”
虽然是问句,但一期一振看到来人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扑了个满怀。然而一期一振却丝毫没有惊讶的意思,反而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样,恢复的还好么?药研的治疗还管用吧。”
“那当然了,别的不敢说。但在眼科方面我可是给他提供了最好的照顾。”药研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期一振身边,拍了拍一期一振怀里的那个人,“好了信浓,起来了。”
“唔……”信浓显然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放开了一期一振,起来揉了揉那几乎遮住了半边脸的墨镜后遮挡住的眼睛,“好像……磕到了。”
药研皱了皱眉头,拉了个椅子过来,“坐下。”
“不过没事儿啦!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坐下!”药研将不肯就范的信浓直接强硬地按在了椅子上。
“唔……”信浓虽然不是很乐意,但却没有再挣扎,乖乖仰着头。
「画外音:……太震惊了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没想到就这么看到了粟田口家的秘藏子。戴那么大个墨镜看不清长相啊……」
药研弯下身,一手挡住本就昏暗的灯光,一手轻轻摘下信浓脸上的墨镜。二人的姿势极其暧昧,从镜头方向来看,就像是药研低下头亲吻了坐在椅子上抬着头的信浓一样。只见药研仔细看了会儿,微微把头往下低了一下,然后将墨镜重新给信浓戴上,直起了腰,遮住光的那只手却没有从信浓额头上拿开。
「画外音:等等,刚刚那一下,这不是角度的问题了吧?这绝对亲上了吧???周围人看不出来么???不是吧???」
此时的一期一振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药研,“信浓他,没事儿吧?”
“当然没事儿啦!”没等药研开口,他身后的信浓便抢先回答了一期一振的问题。
被抢了话的药研像是微微叹了口气,左手轻轻在抢话的信浓额头上拍了一下,右手则是推了推眼镜,严肃地回答道:“没什么大碍。倒不如说,就是因为他最近状态很好我才允许他来的。”
一期一振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一旁的鲶尾突然接了一句,“既然没什么大碍那就把墨镜摘下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光线也调暗了。而且药研你也不要管信浓管的太严啦——”
「画外音:你还好意思吐槽人家!你说这话之前请放开你握着骨喰的手好么!!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们俩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就从来没看到你们俩分开过!你们是不是上厕所也一起,洗澡也一起,睡觉也一起啊!」
“就是就是!”看到好不容易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了,信浓就着鲶尾的话接着说了下去,“就这一会儿,让我摘下来嘛——”说着还揪着药研的上衣下摆撒娇似的摇了摇。
本想拒绝鲶尾的药研回头看了看某个恶意撒娇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
“我就知道药研最好了!”得到许可的信浓兴奋地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无奈药研的左手还在自己额头上,因而只是开心地喊了出来,然后便抬手想摘下墨镜,不料手刚抬到一半就被药研擒住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唔,什么要求?”
“今天回家乖乖滴眼药水。”
“诶!!不要!!很难受的啊!!”
“那就别想摘。”
“……”
“滴不滴?”
“那……药研帮我!”
“哪次不是我帮你的?”
“好!成交!”
“你可是答应了啊。”得到了满意答复的药研依旧保持着左手在信浓额头上遮着光的动作,右手缓缓地摘下了墨镜,收进了自己兜里,接着左手也缓缓地离开了信浓的额头。
「画外音: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药研的手下,露出的是一张与药研极为相似却又柔和许多的脸庞。而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如同泛着涟漪的碧水上倒影着的美丽夕阳一般美丽。像是,被秘藏了很久的宝石一般。
「画外音:……………………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该说……不愧是粟田口的秘藏子么?这样的人会被舍友嫉妒也是……而且,这令我想到了药研曾经在一个节目中提到的自己是双生子的这件事……莫非?」
“呦,信浓!好久不见了啊!”
「画外音:啊,负责安保公司的后藤藤四郎和厚藤四郎。」
“啊!后藤!厚!”刚摘下墨镜的信浓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像刚才扑向一期一振一样扑向那两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兄弟,却被药研一把拉住。
“好久不见啊。”药研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将信浓挡在身后。
“明明上周末才刚见过吧!”一个元气的声音从后藤和厚身后响起。
“乱!”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被药研挡在身后的信浓探出了红色的小脑袋。
“我说药研啊,”走到后藤和厚面前的乱用无比调侃地语气说道,“你现在这样子,就像是想把信浓秘藏起来一样啊。”
「画外音:乱藤四郎,经纪公司管理人。怎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哦,忘了说了,是“他”,因为别看他穿着裙子,其实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听说很多人都不知道哈哈哈。」
“我这都是为了他好。”药研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吧信浓。”
“对!毕竟药研是国内超——一流的眼科专家嘛!而且……”信浓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后半句话像是在药研耳旁嘟囔出来地似的,“如果密藏我的人是药研的话,做个秘藏子也不错呢。”
「画外音:………………………………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有的时候摄像设备太灵敏也不是个好事呢。我敢打赌刚才他那句话,他后面的一期一振都没听到。」
药研挑了挑眉,“好了除了在国外的博多回不来以外,大家都来齐了,可以开始了吧。”说着转身非常自然地摸了摸信浓的脑袋,信浓也就顺势就钻进了药研怀里。
——————————————————
因为服务员放置摄像机的花被收拾出了大厅,所以后面的聚会内容我们并没有拍摄到。
不过粟田口秘藏子信浓藤四郎的真面目已然揭开了不是么?
END

后记   番外

这数值也太可怕了  
给你们个p2自行意会   
你们猜我为了把药总喂满一共喂了多少把刀??

喔喔喔!!!最终还是没忍住!!!   
虽然是bug给bug出去的!!不过果然药总就是药总!!! 
“大将”什么的……啊……

猝不及防,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